你给我记住,是陛下给我们一切,没有陛下,你爹我保准在南京翰林院坐吃等死到八年前,然后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分宜老家种地去!哪有现在这般钟鸣鼎食,骄奢银逸?”
“这功名是您挣来的,是儿子这些年辛辛苦苦应得的。”严世蕃委屈道:“从二十年前,陛下就甩手不管国政,全国两京一十三省,兆亿子民的民生,都得爹来主持,都得儿子来艹持。”从几年前开始,老迈的严嵩精力不济了,已经无法应付繁重的政务,便让严世蕃以侍奉老父的名义,跟他一起到内阁当值,带他处理大事小情,所以严世蕃才会有此一说。
“你觉着委屈了?”严嵩又好一声长叹:“严世蕃觉得委屈,你们也觉得委屈。就只有那么多钱不断买房子置地养女人,不觉得委屈?文华你在浙江到底干了什么?刮地三尺不说,二百万两军费,你能贪污一半!这还不是最愚蠢的!”
严嵩怒瞪着赵文华,吓得玉带缠身的赵部堂双膝跪地,听干爹厉声训斥道:“蠢不可及的是,你竟然把那些东西装了二百大车,大摇大摆的运进燕京城来,你这是给我送礼吗?你这是在给我们严家挖坟,你知道吗!”气得老头子咳嗽连连,脸都涨的灰白灰白。
严世蕃赶紧又是抚背又是喂水,还安慰道:“文华也是一片孝心,再说我都责备过他了,咱就别拿这个说事儿了。”
严嵩气涌上头,一把推开严世蕃递到嘴边的玉碗。‘当啷’一声,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气喘吁吁的骂道:“你也不要装好人,若不是你贪得无厌,索贿紧迫,文华也不用刮得那么急!!”
严世蕃讨了好大个没趣,讪讪道:“您瞧,咱们说李默呢,咱们成了没事找骂了呢?”
“前曰之因,得今曰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