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沈默出现在他俩面前道,自从殿试之后,他俩便搬出会馆,暂住在沈默家前院的客房中。
两人赶紧起身行礼,口称老师。
沈默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俩坐下道:“还是去吧,不然以袁炜那个小心眼,难免会记恨我的。”
“老师还怕他吗?”王锡爵笑道。
“怕是不怕,但目前这个状况,不能节外生枝。”沈默笑笑道:“今曰京城可能有大变,你们要仔细看着,能学到不少东西。”
“什么事儿?”两只初入江湖的菜鸟,兴致勃勃道。
“呵呵,”沈默笑道:“我倒要考考你们。”
两人知道这是老师在指点他们成长了,都低头寻思起来,过一会儿,王锡爵道:“是不是跟玉熙宫走水有关?”
“当然有关。”沈默笑道:“继续说下去。”
“听说严阁老让皇上回大内、去南宫,惹得皇上很不高兴。”王锡爵道:“而徐阁老则提出,用修建三大殿的余料重建玉熙宫,还说‘计月可成’,让皇上龙颜大悦,还把工程交给了徐阁老的公子……”
“不得了啊。”沈默笑道;“知道的不少啊,元驭。”
“都是汝默告诉我的。”王锡爵笑道:“别看这家伙跟闷葫芦似的,还真能打听事儿。”
徐时行腼腆笑道:“元驭兄,你怎能这么说我?是那些人整天围着我俩说长道短,我不得已听来的而已。”他现在中了状元,今非昔比了,原先瞧不起他、不愿搭理他的人,全都掉回头来巴结他。说着他瞪一眼王锡爵道:“说话的时候你也在场,怎么事后还得我告诉你呢。”
“人多嘴杂的,听了上句漏了下句,谁知道说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