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你坏死了……”小宁发现陈天明摸自己的下面,举起她的那小粉拳往他的胸膛打去,一脸不依的样子。
“我是关心你嘛,怕你身体不舒服。”陈天明涎着脸说道。现在他的心里失望了,想不到小宁今天来那东西了,看来自己那特殊的香波功练不成了。
“咔”的一声,洗澡间的门开了,梁诗曼走了出来。梁诗曼穿着一件蓝色吊带长睡裙,裸露的肩膀旁,不小心露出了罩罩红色的带子,胸前的高峰凸起,可能梁诗曼洗了头,她把头发披肩放了下来,别有一番妩媚的凤采。
“诗曼姐出来了,天明你找她吧,”小宁笑着对陈天明说道。
“你不喝醋?”陈天明奇怪地问小宁。
“不,只要你疼我就行,再说,诗曼那样对你,你不对她好吗?”小宁小声地说道。
粱诗曼见陈天明和小宁在床边窃窃私语,奇怪地问道:“小宁,你和天明在说什么啊?”
小宁笑着说道:“诗曼姐,我们在说你啊。”
“说我?说我什么啊?”梁诗曼边说边用手拨了一下头发,似是在晾着。
“天明说你今晚漂亮,他想你了。”小宁调侃着梁诗曼,她现在与梁诗曼已经是亲如姐妹,经常开着玩笑。
“才不是呢?他说他今天晚上要恢复功力,他要你的帮忙。”小宁说道。
“天明,你又受伤了?”梁诗曼听小宁这样说,着急地对陈天明说道。她那娇艳的脸上透满了担心。
“我今天为彦青他们输点内力,有点累,没多大的事情。”陈天明摇摇头,说道。
“你还说没有,你看看你累得像什么样子?”梁诗曼心疼地说道。现在,她已经当陈天明是自己的男人,陈天明的一切,就是她的一切。
“那你帮帮我吧,”陈天明边说边走到梁诗曼的身边,淫荡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