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白了陈天明一眼,不以为然地说道。
林国他们在旁边一听,都被大伯给逗笑了。他们一直以为大伯是一下严肃的师傅,想不到这么逗,这么平易近人。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了一个40左右岁的中年汉子,他走到大伯的身边,然后对躺在床上的陈天明笑了笑。
“是了,臭小子,这是我的徒弟,叫钟向亮。”大伯指着那中年汉子对陈天明说道。然后他又对中年汉子说:“这是陈天明,你知道的,我就不用说了。”说完,大伯还把自己的脏脚在陈天明的被子上擦了几下。
“师兄,你好。”陈天明向钟向亮伸出了自己的手,友善地说道。他看着面前的钟向亮心里不由一颤,他觉得钟向亮好像有一点威严,一种不怒而威的气魄。
“你好,天明,”钟向亮也向陈天明笑了笑,说道。
“什么师兄?喂,你有点廉耻好不好?我什么时候收你做我的徒弟了?”大伯又继续用那床被擦着自己的脏脚。
“我不管你认不认我,反正我是赖定你了,我现在被人废了武功,如果你不帮我恢复武功的话,那你就帮我去报仇。”陈天明高兴地说道。这样的事情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如果自己恢复不了功力,就叫大伯把蔡东风捉来,废了他的武功,然后让自己慢慢整死他。想到这里,陈天明又是高兴地一笑。
“唉,我就知道你是一个这样的人,所以才不收你为徒弟,而是随随便便地教你两招而已。”大伯故意地说道。他觉得陈天明这人非常合适他的胃口,老是跟他抬杠,这是在他师门里从来没有的事情,所以,他喜欢陈天明这样的性格。
“什么?随便教两招?”林国和张彦青的眼睛睁得如灯笼一般大,这么随便教两招,就把老大教得这么厉害,如果认真教自己三招的话,那么自己不是非常非常地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