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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走了一段,看到路两边被清扫堆积的白雪,满宝就忍不住伸脚踩上去。   雪很厚,直接把她的靴子给没过了,她抬起来又往前踩了两脚,就听到雪嘎吱嘎吱的响,她就忍不住蹦起来用力的踩了两下,和白善笑道:“你听,好好听呀。”   白善前后看了看,见没人,便也伸脚去踩,俩人好好的大路不走,专门踩着两边的雪往回跑,一路上嘎吱嘎吱的跑远,忍不住大笑出声来。   皇宫安静,便是一点儿声音都会传得很远,何况俩人的嬉闹声呢?   有巡逻的侍卫听见声音便转过来查看,才拐过一个弯儿,远远的,还不怎么看得清楚人便喊道:“你们是哪个宫里的?”   以为他们是宫女和内侍。   俩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立即跳出雪路,直接手牵着手跑了。   一个侍卫见了拔腿就要去追,被眼神好的一个拉住,“行了,没看到那男子穿的是崇文馆的衣服吗?那女子也不是宫女,追什么呀。”   “不是宫女,难道是……”嫔妃?   “想什么呢?”领头的侍卫给了他脑袋一下道:“看那身量,应该是太医院的周太医。”   “那,那在宫中如此也是私相授受吧?”   “人都跑远了,而且周太医和崇文馆的白善是未婚夫妻,刚才我们巡逻过的时候就看到他们二人跟在陛下后面走呢,你去跟谁告他们私相授受?”   也是,侍卫只能不追了。   想追也追不着了,满宝和白善早跑没影儿了。   俩人手牵着手一溜烟的跑回东宫,才进了东宫大门就忍不住撑着膝盖喘气。   守着东宫大门的侍卫们:……   这俩人不是跟着陛下走的吗?   这,他们想问却不敢问呀。   满宝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然后扶着白善的手往回走,俩人回到崇文馆,因为已经在太子那里吃过了,因此不饿。   俩人分开便各回各屋睡觉。   徐雨被抓了,满宝还以为她暂时没有侍女了,结果她才回屋便有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过来请安,表示她是临时调派过来的。   满宝见她似乎有些怕她,便点头道:“好,我知道了,你帮我打盆温水来就好。”   小宫女应下,拿了木盆后躬身退出去。   满宝大概猜出她是因为徐雨的事儿害怕她,因此叹了一口气什么都没问,脱了鞋子洗过脸和手后便躺到了床上。   她决定先午睡,一切事情等午睡过后再说。   今天进宫她可是很早很早就起床了。   满宝打了一个哈欠躺下,等再醒来时,已经未时过了。   她连忙爬起来换上衣服鞋子就要去书楼,结果才出院子就看到了背着手站在他们院门对面的一棵树下赏雪的唐县令。   满宝脚步一顿,想到了什么,上前和他打招呼,“陛下让殷大人来查东宫的事儿,殷大人把事情交给唐学兄了?”   唐县令收回目光,笑着颔首:“聪明,你倒是清闲自在,我可是等了你好一会儿了,来吧,我们找个地方说说话。”   被替换的是满宝的针袋,不论是谁来查,肯定都要找满宝问话的,她也早有准备,左右看了看后道:“我们去观景楼?”   唐县令点了点头,离开前仗着身高扯了一把树枝,被雪压得弯弯的树枝一阵颤动,然后雪簌簌落下,满宝走得慢一些,被洒了半头。 第1726章 雪落有痕   她控诉的看向唐县令。   唐县令却笑道:“看到了吗?雪落有痕,这犯案也是一样的,所以你可以仔细的想一想,除了被替换针袋这一事外,你还遇到过什么异常的事儿?”   满宝道:“被你洒了一头的雪算不算?”   “算,”唐县令笑道:“我这是在提醒你,这样的提醒可不平常,自然也算的。”   满宝虽有些不服气,还哼哼了两声,但心里还是开始认真的回想起来,她道:“其实之前我的针袋就被人动过一次了,但那次对方没换我的针,也没添加什么东西,似乎就是拆开我的针袋看了一下,又原封不动的给封回去了。”   唐县令道:“那天有三个人一起将你的药箱提了过去,可我听太子说,你只怀疑徐雨,这是为什么?”   满宝想了想后道:“感觉。”   唐县令笑了笑,问道:“除了感觉,还有什么其他的证据吗?”   满宝摇头,“没有。”   唐县令颇有些惋惜,“你第一次被动了针袋,她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见唐县令看着她,满宝道:“是真的没有,她没有一点儿变化,说话也不紧张。”甚至背着她和背着所有人时她也和往常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有。   唐县令便很好奇,“那你为什么会怀疑她?”   他微微抬手止住她要说的话,道:“就算是感觉,也应当会有一些行为或言语依据,放心吧,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笑话你。”   “我觉得她在悄悄的盯着我,”满宝道:“我刚进宫来的时候,深夜她会悄悄的走到离我窗边不远的地方站着听动静。”   唐县令好奇:“你看见了?”   科科看见了,不过科科看见就相当于是她看见了,于是她点头。   唐县令笑问,“你听到动静起床查看的?那她知道你发现她了吗?”   “她不知道。”   唐县令不信,“她是真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假装不知道?”   “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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