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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周四郎立即起身,拔腿就往回跑,小贩忍不住在后头叫他,“周四哥你不要了?”   周四郎头也不回的道:“要要要,你先给我留着,我忘了带钱,回去拿钱。”   “那你可以先把东西拿回去,一会儿再拿钱来……”话还没说完,周四郎已经跑没影了。   周四郎一溜烟的跑回家,小院里,三人正背着手站在阳光底下摇头晃脑的背书,庄先生坐在躺椅上优哉游哉的听着。   昨天晚上浣溪街的下人连夜上门来,说康学街白府这边去人找他们,说是白余要请他们过去。   白善他们没想到还真是打了小的,招来了老的,于是三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第二天一起告了病假。   庄先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应允了。   不过他们三虽然不用去书院和药铺,在家也不能闲着,所以一大早,该背书就背书,该上早课就上早课。   周四郎一跑进来,见他们正在读书便急着团团转,又不敢突然打断他们。   庄先生见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便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   见庄先生终于注意到他,周四郎立即奔上去道:“先生,隔壁白府的马车来了,您说他们是不是来找麻烦了?”   庄先生微微皱眉,看向满宝,“你们不是说只是皮外伤吗?”   满宝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揍完人后她有看过的,就是皮外伤,难道是因为没摸脉,所以估量得不准?   她下意识的看向大吉。   白善和白二郎也看向大吉。   正在给马喂草料的大吉顿了一下后道:“就是皮外伤。”   “……那用得着一大早的上门来堵人吗?”周四郎也吓了一跳,现在略微放回去稍许,看向白善和白二郎道:“不是说是你们家亲戚吗?这种小孩子打架让小孩子自己解决就是,他们家大人怎么这么护短?”   庄先生也觉得隔壁白府的大人太过护短,想了想后对三个弟子挥手道:“行了,今日的早课便到此吧。”   三人一时没动作,这大早上的不上课他们干嘛去呀?   周四郎见他们三没动作,气得跺脚,“还愣着干什么,会床上躺着装病呀!”   三人回过神来,偷瞄了一眼先生,见他面色淡然似乎没听到周四郎的话一样,便转身各自跑回自己的房间趴好。   满宝还有些怀疑,在心里问科科,“科科,你昨天有没有看我们揍人?”   科科应了一声。   “那他受内伤了没有?”   科科:“多为软骨组织挫伤,没有大碍,多休息一段时间就行。”   它这么一说满宝就放心了,看来的确是皮外伤,不知道来的人是谁,四哥能不能应付得了。   正这么想着,她的窗口突然被敲了敲,她抬头看去,就见庄先生正站在他的窗前,“出来,你两个师弟都受伤了,家里只你一个懂医术的,你不得好好的照顾照顾你师弟们。”   满宝一愣,眼珠子一转,立即就明白过来了。 第755章 受罚   白余被请进白善他们的房间里时,满宝正在给他们扎针。   他们趴在床上,屋里烧着炭,不是很冷,他们头上正扎着针,眼睛正紧闭着,脸上看不出伤来,但躺着的样子看着似乎挺严重的。   周四郎跟在后面进来,立即道:“白大人,你也看到了,善宝他们是真的受伤,而且还伤得不轻,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他们伤的是内里。你看,你看,这脑袋里都有淤血了,只能靠扎针祛瘀。”   白善和白二郎就死死的闭着眼睛。   周四郎颇有经验的道:“他们昨天一回来就喊头疼,眼晕,二郎还说腰疼,仔细一问,原来是府上的二公子一脚踹在他腰上,他差点没站起来,您要不要看一下他腰上的伤?”   白余有些怀疑的看着躺在床上看不出深浅的两个少年,正想顺势看一看,一旁坐着的庄先生轻咳了一声,起身拱手行礼,“白大人,两个孩子需要静养,有话我们不如去前厅说。”   白余没见过庄先生,迟疑道:“这位是……”   周四郎立即道:“这是庄先生,是他们三个的老师,家里都是先生做主的。”   白余知道白善拜了一个老师,是敬茶后收入门墙的那种。   师同父,在这里,庄先生的确比他这个远房堂伯更能做主,当然,意思也很明显,这就是白善他们的家长了,有事可以和他谈。   白余略想了想,对庄先生微微欠身,跟着他一起去前厅。   对着白善和白诚,他可以仗着长辈的身份教训一下他们,但在有家长出面的情况下,他再越过庄先生训话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了。   白余临出门前又看了床上躺着的两个少年一眼,眉头微微蹙起,很是有些怀疑。   昨天晚上他审过跟着白凝的小厮,他可是说昨天是他们三个打他儿子一个,他儿子可都是被压着打的,怎么可能就受了内伤?   白余才出门,满宝便踮起脚尖往外看了一眼,立即蹦过去把门给关上了。   白善悄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立即叫道:“快快快,快把我脑袋上的针拔了。”   白二郎也压低了声音叫道:“还有我,还有我。”   满宝去给他们拔针,道:“放心吧,我没给你们乱扎。”   但白善依然不接受脑袋上扎针,就算不疼,心里那关也过不去。   拔了针,三人便一起悄悄的凑在窗户边上,透过缝隙往外看,“你们说,先生会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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