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如此!”严世藩拊掌道:“对的,有道是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吃了这一亏不要紧,要紧的是咱们还立着!所以咱们得把眼光越过这个坎,往远处看,为将来算计。”
“你要干什么?”严嵩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了,只能听儿子独自演讲。
“找出罪魁祸首,给他最严厉的惩罚,”严世藩咬牙切齿道:“以泄我心头之恨!以儆后来之效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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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五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中秋节后,顺天乡试终于结束了。
沈默站在明伦楼上,看着疲惫的考生从仪门鱼贯而出,他不禁欣慰的笑了。
张四维站在沈默身后,如释重负道:“能自由的走出去,真是太好了。”他这些天一直担心,贡院开门之时,就是他们这些考官的入狱之曰,现在考生都快走净了,也没见到有北镇抚司的鹰犬来拿人,他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
沈默回头看他一眼,笑笑道:“子维怎会有这种顾虑?”
“虽然你一直不揭开真相,”张四维干笑道:“但我们也不是傻子,知道定然发生了泼天大案,你虽然担下了血海般的干系,可我和吕豫所、还有十八位房官知道,这事儿一旦处理不好,我们全都得赔上。”
“不错,”他话音未落,不远处传来吕调阳的声音,沈默闻声望去,只见吕调阳和胡应嘉那些同考官,悉数站在楼下,远远向他行礼道:“多谢大人回护之恩,我等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