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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体统,”沈贺大摇其头道:“在咱俩面前,他什么都不是。” “那是,那是,我什么都不是。”沈默笑着附和道,有道是知子莫若父,其实倒过来,又何尝不是呢?沈默知道自己老爹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那是相当经不起事儿。这不,产妇的老公和老爹,两个至亲还没怎么着,他老人家就得靠骂儿子来发泄压力了。 相较起来,殷老爷的城府可就深多了,虽然心里同样惴惴,可不会让人看出来。先是帮了沈默几句,接着还得再帮沈贺还回来,一碗水端平道:“拙言,其实你爹说得对,这里你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去参加受降仪式吧。” “其实那边也一样,”沈默两手一摊道:“我能做的都做到了,就不在那里现眼了,还是在家待着心里踏实。” “什么叫现眼?”沈贺瞪眼道:“这叫光宗耀祖,知道吗?!”说着教育他道:“如果这份功劳是别人的,爹肯定不让你去强占;可现在倒过来了,明明是你的功劳,为什么要让给别人?你缺心眼吗!” “哎,亲家公,让孩子说说自己的想法。”殷老爷笑着劝道。 沈默笑笑道,终于对自家老人说出了心里话:“不是孩儿妄自菲薄,这次的头功是我的,谁也抢不了,你们就放心吧。”其实是谁也不敢抢,虽然他仅是个小小的知府,手中却有密折专奏之权,可以上达天听,那就相当于随时都能告御状,所以大员们只会想办法分一杯羹,不可能冒着偌大的风险,抢他的头汤。 两位老人知道他不会在这种事儿上开玩笑,闻言果然放心很多,但更加不解道:“既然头功是你的,那更不应该回避这种风光场面了,你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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