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几个光看他写,就感觉累得不行,见他终于写完,都忍不住擦擦汗,道:“好了,署上你自己的名字吧。”
辛五郎极其顺溜的签上名,抹一抹满头的汗,尴尬笑道:“就是这几个字比较熟。”
沈默淡淡一笑道:“无妨,隔行如隔山,这也是正常。”他拿起书信看看,虽然歪歪斜斜,横七竖八,像一群蟹子爬的满地都是,但好歹把话都说清楚了。
便替他将信封好,笑道:“对了,为了保证信件一定可以送到,我会排出两拨信使,麻烦辛将军再写一遍吧。”
辛五郎差点没一头栽在大案上摔死……没办法,只好再写一遍,等他把同样的一封信写完,右臂已经失去知觉,整个人也几近虚脱了。
“来人呐,带辛将军下去休息。”辛五郎便被安排在毛海峰、徐海住过的院子,那里因为接待倭寇太多,已经被府中人称为‘鬼子院’了,估计以后没有好人愿意住了。
说回沈默那头,俞大猷、归有光和长子都在,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信封上,俞大猷道:“事不宜迟,即刻送出如何?”
“送给谁?”沈默笑问道。
“当然是叶麻了。”俞大猷道。
“这话也对、也不对。”沈默笑道:“是应该往叶麻那送去不差,可同时也得让徐海看见才行。”
“怪不得要写两封,大人这信,为什么要给徐海看?”屋里人讶异道。便听俞大猷道:“大人让叶麻看信,那是为了挑逗他们狗咬狗的既定方针,让徐叶二人恶斗。可徐海不是已经降了吗?费这么大周折干吗?”
“徐海降了?”沈默笑问道:“在哪里?在俞将军那充军,还是归先生那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