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哭着哭着,竟然靠着古琴睡去了……湖面上的游艇画舫全都开回城去,陆家兄妹也不敢白天和她接头,偌大的金鸡湖上,只剩她一艘小舟,孤单伶仃,形影相吊。
从苏雪的描述中,沈默几乎可以断定,又是那阴魂不散的陆绩,他出离的愤怒了,当初看在陆炳的份儿上,他权且饶恕了那混账。谁知那家伙竟把自己的忍让当成了害怕,变本加厉的再三加害于自己!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这陆绩已经是第三次准备对自己不利了。沈默已经忍无可忍,不能再忍,他面色阴沉的对三尺道:“姑息养歼的事情,不能再干了,对于敌人就得彻底毁灭!”
三尺收起惯常的嬉皮笑脸,沉声道:“请大人吩咐!”
“立即发动所有的线人,查找这两个孩子!”沈默下令道:“还有那个陆绩,把他各个样子的画像都发现去,一有蛛丝马迹立即来报!”
“是!”三尺沉声应下。
身为苏州城的长官,又掌握着各行各业的命脉,沈默可以放开手脚,安插明暗眼线,布控整个城。事实上,早在半年前,他便已经开始这样做了,不太困难的,便打造出一支真正监控苏州的力量,甚至了锦衣卫在苏州的谍报能力,这是朱十三亲口承认的。
现在沈默已经彻底掌握了苏州,在这片土地上,他才是唯一的大佬,怎能容许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自己的主意呢?
伴着他的一声令下,全城暗潮涌动,车、船、店、脚、衙、乞丐、记女,全部瞪起了眼睛,不到半天功夫,便有消息回馈上来……潇湘楼里传来消息,说很多人都见到画像上的‘老头’说他是苏大家的叔叔,时常进出她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