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满面笑容道:“您请放心,些许小人,损不了阁老的声誉。只要处理得宜,反而会让天下人明白,阁老修身齐家是多么严谨,定然无不称颂!”
这高帽一戴,徐老夫人的脸色好看许多,颔首道:“是啊,我徐家书香门第,清净世家,从无犯法之男,亦无再嫁之女,怎能容许些个邪魔歪道坏了门庭呢?”一说胖,她还就真喘上了,两手一拍道:“带上来!”
便有八个虎背熊腰的家丁,押着五花大绑的四个人从外面进来。
“这就是那四个人面兽心的东西,”老太太指着四个‘大粽子’道:“沈大人只管拿去,任你处置,不必看我徐家的面子。”
对徐老夫人的反应,沈默并不感到意外,因为在豪门大户眼里,那些替他们做坏事的奴仆,从来都是源源不绝的消耗品,牺牲一批根本不会觉着可惜。
昆山县的典史带人过来,对那四人验明正身,便押下去了。
徐老夫人见沈默坐在那里品茗,没有一点告辞的意思,心说:‘人我都给你了,还赖在这干什么?还想让我管饭不成?’看看天色,才辰时不到,这也忒早了点吧。
只见那沈默面上带着沉思之色,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徐家祖孙三个只好陪着干坐。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徐家老二终于憋不住道:“我说沈大人,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再这么寻思下去,真把人要急坏了。”
“好吧,那我就直说。”沈默马上点头道:“还有一桩事,我得跟老夫人说说……那些状告这些恶徒的百姓,大多是因为田产被夺,现在案子破了,恶徒也伏了法,但事情还不能了解。”
“为什么?”徐老太太皱眉道,她感到有些不安。
“人家告状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