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退出苏州府,我们也不再拿此事做文章,这是各方心照不宣的默契!”沈默沉声道:“如果我们还要得寸进尺,徐阁老也不会再忍让了!”说着深深望向海瑞道:“刚峰兄,徐阁老为官几十年,身居内阁次辅,门生故吏满天下!我俩就是绑在一起,也不是他的对手!”
“我无所畏惧!”海瑞昂然道。
真是个犟驴子,沈默心中轻叹一声,只好拿出撒手锏道:“咱俩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还想不想让我把市舶司搞下去了?”
海瑞终于泄了气,默不作声的寻思一会儿,还是妥协道:“那五虎都要绳之于法。”
“这个你放心,我会亲自跟徐家交涉。”沈默颔首道:“海大人。”
“下官在。”海瑞应声道:“大人有何吩咐。”
“归大人已经一个月没回家了。”沈默微微笑道:“要是再没人去帮他分担一下,真要殉职在吴淞江上了。”
“下官明白。”海瑞道:“我这就去吴淞江,把归大人替下来。”
“好的,”沈默颔首道:“就拜托你们两个了,工期只有十个月,一定要按时修好它!”
“知道了。”海瑞拿起官帽道:“下官告辞。”
“我送你。”沈默起身相送道。
送走了海刚峰,沈默回到签押房,铁柱也将软禁多曰的祝乾寿带到了,看起来祝大人的曰子不太难过,竟然还胖了一些。
进屋后,他望向沈默,沈默也不跟他废话,沉声道:“徐五的案子已经了解,海瑞甚至把五虎……哦,他称之为‘五鼠’,全都给挖了出来。”说着瞥他一眼道:“一应人等都领罪了,你觉着自己该怎么办?”
“大人的手腕出乎在下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