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唬得柔娘掉落了手中的扇子,半天才回过神来,双手如西子捧心道:“非要被夫人吓死不可。”
沈默也回过神来,懒洋洋的看一眼若菡道:“今天忙完的这么早?”
若菡笑着走上前,道:“交易所和票号都上了正轨,事情自然就少了。”
“很好,辛苦了。”沈默依然有些魂不守舍道。
看他总提不起劲儿的样子,若菡微微皱眉,对柔娘使个眼色。
柔娘会意的点点头,轻声道:“奴婢去看看午饭好了没有。”
“去吧。”若菡点点头,柔娘便告退下去。
亭子里只有夫妻两人时,若菡便不再客气,直接坐在沈默的躺椅边上,微笑的望着他。
沈默避开妻子的目光,干咳几声道:“又不是不认识,干嘛盯着看。”
“就是有些不认识。”若菡笑道:“我的夫君从来都是自信满满,是那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男子汉。”
“呵呵……”沈默轻轻攥住夫人的柔荑,笑道:“你是说,就算全天下人都认为我错了,我还坚持自己是对的吗?”
“才不是这个意思,”若菡小声笑道:“夫君可别曲解了。”
“其实我真的错了。”沈默突然轻叹一声,面色沉静下来道:“遇到棘手的问题,存了侥幸的念头,希望能对付过去,两不得罪。到头来却被人逼到非得大张旗鼓的得罪一方,这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相公,你是不是多虑了?”若菡反握着他的手,柔声宽慰道:“你先收押了包庇徐家的祝县令;又让海知县代理昆山,大刀阔斧的打击不法,为民伸冤,旗帜鲜明的伸张正义,这些谁都看得到,谁也不会说您半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