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们没法兑现债务,是否可以将你们手头的债权,”沈默道:“转化为他们的股权,将原本的‘见票付货’转化为按股分红。这样,你们就成了他们的股东,可以参与重大决策,但不干涉他们的正常生产经营。”说着顿一顿道:“但是可以按照股份,分享他们的利润,这个办法怎么样?”
众人见他说的头头是道,那还不知道已经早有预谋了,但听起来似乎比血本无归强得多,便纷纷道:“大人能不能拿出个具体的章程来,让我们商议一下?”
“这个么,”沈默道:“我只能给一个草案,然后你们双方坐下来,开诚布公的逐一谈判,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只有大家都觉着没问题才能去做,对不对?”
众人一听这样,都点头道:“全凭大人安排。”
于是沈默让他们先回去,等着他跟粮油商会沟通之后,尽快定下谈判的曰期。
缙绅们离去后,粮油商会会长古润东和新任副会长沈鸿昌,联袂而至。
与垂头丧气的大户们形成鲜明对比,这两位粮油界的大佬红光满面,意气风发,嗓门都特别的大:“大人,我们给您请安了。”
沈默笑容可掬道:“来来来,我们去后院说。”便领着二人进了外签押房,上好茶,还有点心伺候,待遇显然不同:“这次能打赢这一仗,多亏两位和咱们商会的通力配合啊。”
两人强抑着兴奋,赶紧谦虚道:“都是大人英明领导、指挥若定,不然我们这些乌合之众草头并,都要跳吴淞江了。”
“哈哈,咱们先不要互相吹捧了。”沈默拍拍两人的胳膊,坐回大案后,语重心长道:“但胜利只是暂时的,还没到庆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