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被逼出来的,”沈默叹口气道:“实在不想再回首。”
“那你不怕我吗?”陆炳轻轻抚摸一下冰凉凉的玉腰带,那是只有一品大员才能束的:“这天下愿意得罪我的人不多。”
“都督是公正的。”沈默坦然道:“他们反复折磨并谋杀我……”
“我没有……哦,不,”陆炳摆摆手道:“他们没有谋杀你。”
“如果不是谋杀,方才他们就不会死,他们死了,就证明那是谋杀。”沈默平静道:“我方才只是证明给都督看,我险些被谋杀的事实。”
陆炳幽幽道:“你不怕死么?”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沈默吃力的端起茶盏,笑道:“发现,也就是那么回事儿。”
陆炳眯眼望着沈默道:“你现在满足了么?”
沈默轻啜一口香茗,缓缓抬起道:“都督明鉴,我不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陆炳目光难以琢磨的看他良久,轻声道:“哎……你师父曾经对我说过,你是天下绝顶聪明人,没有之一,看来我还是习惯姓的被你的年轻所迷惑了。”
“师父……”沈默眼神一黯道:“能让我去探望他老人家一眼么?”
“不行!”陆炳这次没有拖泥带水,很干脆道:“你们不能见面,因为那对你们谁都不好。”说着很恳切道:“相信我,你师父是我最尊敬的人……之一,我不会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