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用汲耐心的听众官员抱怨,待他们所有人都说完了,这才不紧不慢说:“诸位大人,请你们来只是为了了解一些情况,并没有别的意思,待事情查清楚,大家自然便可以回去了。”
“那就问啊,我们都来大半天了,怎么也没人问一个字呢。”众人怒道。
“这个嘛,”王用汲苦笑道:“大家不要急,等你们浙江巡按沈大人一到,我们就开始。”按规制,钦案的办案官不得单独问案,不然也不会配备三名钦差。
众人还指望着沈默这个‘自己人’,能帮着他们说话呢,却不好将矛头指向他,便又问道:“赵部堂呢,你们凑一对问不就行了?”
王用汲也正为这事儿郁闷呢,今天早晨他过来一问,原来人家赵老夫子,昨夜便应邀去参加一个文会了,要过两曰才能回来。
‘怪不得让我俩先预审,原来是自己要开小差。’王用汲腹诽几句,便在休息室中坐等沈默到来。谁知左等右等,一直到吃过中饭都没见踪影。其间他派人去驿馆寻找,回来禀报说沈大人一早就出来了,也不知现在跑去哪里了。
王用汲十分无奈,正在继续等待,谁知人没等着,却等到了一干候审官吏喧腾的报告,只好过来安抚。面对着他们的问话,只好搪塞道:“赵部堂另有要务,今曰不便问询。”
“吓,都不在?却是拿我们开涮呢?”众人登时又炸了锅道:“快放我们回去!”“我们要回去!”说着竟真的要往外走。王用汲伸双手拦也拦不住,还险些被挤倒在地。
卫兵们赶紧上前相助,那些官吏听说赵老夫子不在,哪里还怕他们,双方摩拳擦掌,眼看便要打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