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导致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更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听他说完,谭纶冷笑道:“我可以提前告诉你,这样做行不通,除了把自己搭进去,伤害到徐阁老之外,你得不到任何的结果!”
赵贞吉也冷笑道:“那咱么就骑驴看账本!”
“走着瞧!”有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谭纶起身拂袖而去。
见谭纶负气离去,赵贞吉又有些后悔了,他素知谭子理多谋善断,胸有沟壑,且在浙江人脉甚广,乃是他此行最该倚重之人,便想起身去追,却又拉不下脸来,正在坐卧不安的犹豫着,只见谭纶重新出现在门口。
看到他去而复返,赵贞吉一下子喜出望外,赶紧起身作揖,陪笑道:“子理,我就是这个臭脾气,给你道歉了,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谭纶本来绷着脸,听他这样说,只好摇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大洲兄别往心里去。”
赵贞吉便起身挽住他的胳膊,亲热笑道:“揭过去了,揭过去了。”
谭纶无奈的摇头笑道;“哎,怨不得人家说,你老夫子认定的事情,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呢。”
赵贞吉嘿嘿笑道:“要不当初也不能被廷杖。”在这个年代,被皇帝打棍子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不管有理没理,只要挨打就很光荣,成为一项值得显摆的资本,也不知有什么好炫耀的。炫耀完了,赵贞吉又一次请求道:“我知道你谭子理从不打诳语,你这样说肯定是有道理的,还请子理帮我指点迷津吧。”
谭纶笑笑道:“大洲兄,你乃是宦海浮沉、两京转遍的顶尖人物,自然知道地方上斗得再激烈,要想取得战果,还得看燕京,看西苑,看陛下身边那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