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嘿嘿笑着不说话,显然是被他说中了。
沈默看看满脸乞求的沈贺,心中暗叹一声道:‘有道是男人四十一枝花,有车有房有钱花,就是老头现在的真实写照。’便叹口气道:“先说说对方是什么人家吧。”其实自从沈贺混出个人样,他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
“实话告诉你吧,老叔看上的是城隍庙街胡保田家的二女儿,正经人家的正经闺女,就等你点头就去下聘了。”
“多大年纪?”沈默眯眼问道。
“年纪很大了。”沈贺小声道。
“很大是多少?”
“下个月就十八了。”沈贺低头道。这个年代女子十六及笄,十八嫁不出的极为罕见,所以他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
可沈默受不了这个道理。一听差点就和自己同岁了,头登时嗡地一声,破天荒的拉下脸道:“你愿意找小老婆,我不愿意找小妈!”说着便气呼呼的别过脸去。
沈贺臊红了老脸,低头不肯说话。沈老爷只好苦口婆心的劝道:“拙言啊,你是个明事理的孩子。你想啊,你爹今年才三十六,总不能当一辈子鳏夫吧?”说着又循循善诱道:“再说了,你考中进士是十拿九稳的事,到时候你拍拍屁股去外地当官,把你爹一个人扔家里,能放心的下吗?”
听了沈老爷的话,沈默沉默片刻,轻声道:“我也觉着自己明事理,不能让老爹下半辈子没个伴。”说着看一眼自家的老不休道:“但你起码找个等对点的吧?”一个三六,一个十八,正好差一倍。
“什么样算是登对?”沈贺小心问道。
“鳏夫对寡妇,这就很登对。”沈默没好气道:“你找个回来,就算拖油瓶我都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