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起头来,面色倔强道:“当时父亲过于优柔寡断,险些被皇帝杀死,却迟迟不敢还击!大哥二哥不在,我作为家里的大男,必须要顶起来!”
“别说了!”志卿和士卿一边一个,按住激动的老三道:“不要跟父亲顶嘴!”说着便跪在沈默面前,流泪道:“爹爹,弟弟万般有错,也是您的儿子,我们的兄弟,他一时年轻不懂事,请父亲从轻发落,不管什么罪过,我们愿意与他一起领受。”
“大哥、二哥……”永卿一直忍着的泪,终于肆无忌惮流淌下来,兄弟三个抱头痛哭。
“瞧瞧,多感人的兄弟之情,”沈默却气得面皮发青道:“看来从小一起长起来兄弟,就是比没见过面的爷爷有感情啊!”气得头脑发昏,他把茶碗重重扔到地上,咆哮道:“但那是和我相依为命的父亲啊!别人杀了你爹,你们这些小畜生也会对别人从轻发落么?”
志卿和士卿立刻没有声音,只是握着永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沈京连忙起身安抚沈默,却不见效果,沈默依然怒不可遏道:“沈永卿我问你最后一遍,到底参与了没有,回到我是或不是,别说那些没用的!”
永卿咬破了下唇,从喉咙中蹦出两个字:“没有……”
“好,好,好!”沈默面色煞白煞白,掰开沈京的手,瘆人的一笑道:“沈家一宝,名不虚传啊!人缘可真好,头脑可真够清醒啊……”说着把那封信重重扔到他怀里道:“余寅把事情全都担下,陈柳用自杀保护你。你知道汇联号的读力姓,在你身上起不了作用,你嫡母肯定会帮你遮掩的!所以你有恃无恐,对吧!”
“孩儿不知道信上写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