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不是,俺一定听公公的话。”周有根畏缩道:“不然家里人姓命难保。”
“看来也是个明白人啊。”张鲸赞许的点点头道:“别紧张,就让你干一件事……”说着一指紧跟在后面的沈默座舰道:“把它击沉了。”
“啊……”周有根嘴巴长得老大。
“这是皇命,你只管照做就是,。”张鲸受不了他的口臭,掏出手绢掩鼻道:“今天那艘船不沉,你就死。不过你放心,最多不过三天,你全家就能在地府团聚了……”
话音未落,便听到轰得一声炮响!张鲸吓得一哆嗦,不由变色道:“是朱应桢那边开炮么?”
“不是,是那条大船上!”手下很快探明回禀道。
“看来他们察觉到什么了!”张鲸猛地抽出腰刀,戳在周有根胸口上,尖声道:“立刻给我开炮,不然就杀了你!”
“公公别急,小人这就去指挥。”周有根低头看看被戳破的军服,一脸小意1道:“您等着看好戏吧。”
“去吧……”张鲸垂下刀尖,对他身后的两人下令道:“盯紧了他,稍有异动,杀!”
“是!”两人便押着周永根下去指挥调度。
周永根倒也不含糊,很快便指挥战舰转舵纵帆,以船侧对向沈默的座舰。
那艘巨大的座舰岿然不动。
射击室内,炮手们在紧张的填充火药纸包、炮弹、压实后从火门中戳破火药纸包,插上引信,然后推回炮孔,整个装填过程不见火药,十分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