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朕怎么听说,那几个世袭罔替的公侯,都跟他打得火热呢?”万历摇头道:“别让他们玩出个华容道来。”
“皇上多虑了,”张四维摇头笑道:“大臣来来走走,换了一茬又一茬,他们却一直在那里。百年的公侯世家,只要大明不灭,便能一直昌盛下去,这是他们的根本利益所在,所以皇上不必担心,他们会跟大臣搅在一起,哪怕那个人是沈默,也不会例外……至于您说的打得火热,不过是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
万历终于放下心来,沉声道:“这件事交给你全权负责!”说着提笔写一道手诏,又拿出那面金牌交给张四维道:“办成这件事,你就是首辅!”
“多谢皇上恩典!”张四维一脸的,心里却破口大骂开了:‘奶奶的,叫花子的后代就是不开眼!’就算不办这件事,也该他来接任次辅,这算哪门子恩典?
张四维回到文渊阁,就见自己的侍从站在自己的值房外张望。
一看到他回来,那侍从飞也似的跑过来,小声禀报道:“舅老爷来了,带着火呢。”
张四维点点头,不动声色道:“你守住门,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说完便走到门口,推门进去,果然看到王崇古一张黑脸,正坐在椅子上生闷气。
“舅舅怎么来了?”张四维关上门,走到桌边,给王崇古斟一杯茶:“有事儿你让人叫一声,我过去就是了。”
“你如今今非昔比,成了首相大人。”王崇古却不伸手接,把他晾在那里:“我不过是区区一尚书,哪敢在您面前装大?”
“舅舅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