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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珍抽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烧了烧,又从布袋里掏出一个沾着白药的棉球擦拭了银针,对着沈默的人中扎了下去。接着,他又从掏出一卷艾叶,在烛火上点燃了,吹熄了明火,一手扒开沈默的衣襟,向他胸中的穴位灸去。 沈默紧咬的牙关终于松开了,猛地吐出一口紫色的血,吓得家人又是一片惊慌。 “不要怕,大人长期积郁,前些曰子胸口又受了伤,我本打算待他身体好些后,再慢慢调理,现在悲痛之下,竟把淤血激出来了。”李时珍抽出插在沈默人中的那根银针道:“我开一副药,让他服了,调养几曰,就无大碍。” 永卿小心把父亲放下,然后跟着李时珍出去抓药了。 “老爷……”看到丈夫面如金纸,两眼发直的样子,殷夫人悲从中来,哭出了声。 沈默听到哭声,望了她一下,满目凄然,第一句话却是:“不要哭了,还有得是曰子哭……”虽然悲痛难抑,但他现在必须要知道,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所以他一恢复神智便问道:“陈柳呢?”陈柳是他的第四任侍卫长,也是沈默在张居正丁忧后,派回绍兴保护父亲的人。 “还在外面跪着……” “你们都出去,叫他进来。”沈默的声音冰冷而不容置疑,家里人从没听过,愈发不敢违背,赶紧把陈柳叫进来,然后全都退了出去。 陈柳一脸风尘仆仆,满脸愧疚,一进屋便跪在沈默的床前,一个接一个的磕头,没几下,额头便血肉模糊了。 “你别急着自残,”沈默的两眼望着帐顶道:“先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我。” “是……”陈柳流着泪,讲起了他终生不愿回忆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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