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淡淡道:“况且,索南嘉措已经答应对格鲁派进行改革,以配合朝廷的一项大动作,到时候的,有愿意打仗的族人,就让他们亮出獠牙,用血和火,为自己的部落,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域。”说着看看钟金道:“但不愿意打仗的族人,你得给他们以剪羊毛为业的自由,这才是真正的自由,不是么?”
“你知道的,我对你的花言巧语,从来没有抵抗力……”三娘子笑了,柔声道:“只是你莫要坑了我的族人,不然我,我就成了罪人了。”
“放心吧。”沈默轻轻拢顺了她几丝淘气的秀发,微笑道:“在我眼里,没有华夏狄夷之分。”
“那就好。”三娘子重新靠在他肩头道:“不管了,不管了,这十年来,我可算尽心竭力,不管结果如何,都问心无愧了。”
“我知道。”沈默轻声道:“听说你在济农城中辟出街道,择部中和悦者为商,然后市售特产,人出劳力;再邀四方商贾,幅凑于此,往来牵马过关,北货南销,伊牧民之利;还邀汉人来河套开垦田地,开设织厂、硝制皮革。这些事情说起来就让人头大,你却能都做得很好很好。”
‘原来他不是对我不管不问……’听了沈默的话,钟金心中欢喜雀跃,嘴上却道:“你又没亲见,不过是道听途说,做不得数。”
“怎么没有亲见?虽然我在京城,却常见百姓食用奶茶乳酪,冬曰亦多服裘踏靴。每次看到这些,我都很是骄傲。”沈默微笑道。
钟金笑颜如花,甜蜜道:“你不怪我招降纳叛吧?”
“呵,周礼以本俗安万民。倘牧民亦能美其宫室,族其坟墓,联其兄弟,敬其僧儒,信其朋友,正其衣服;此永葆和平之道也!”沈默摇头笑道:“况且,到内地的蒙古人更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