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谁也见不到、想什么谁也不知道,全靠孟和一个人里里外外的传话,如果这厮起了什么歹心思,要想蒙蔽圣听、假传圣旨什么的,谁也拿他没办法!”
听了冯保的话,李贵妃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来,走到花格窗前,只见窗外的庭院里花树交柯,鸟鸣啾啾,但她并不是欣赏这窗外的宜人春景,而是想换换头脑,稳定情绪。因为冯保的话太过耸人听闻、却又不无可能!
冯保也跟着站起来,在李贵妃身后继续添柴道:“不然奴婢没法解释,皇上为何连您都不见了。要知道,您可是太子的生母,皇上眼看就要不行了,将来太子爷登基,还得靠您这个娘亲保护,才能不受欺负。”
这话李贵妃爱听,她回转身来盯着冯保,用忧郁焦灼的眼神催促冯保说下去:“宫里传说是因为奴儿花花一事,皇上恼了您,可皇上从没当着您的面,说过一句这种话吧?也没有人过来传旨,说不许您觐见吧?老奴说句斗胆的话,就算皇上真的生您的气,也不可能因为个奴儿花花,就让太子失去母亲的保护……”
“陈皇后才是太子的嫡母……”这是李贵妃最担心的地方。
“皇后娘娘和善有余,威严不足,不是个能撑住场面的人,”冯保道:“老奴说句掉脑袋的话,将来若是皇上宾天,只剩下她们孤儿寡母,还不被宫里宫外的小人欺负死?”
“嗯……”李贵妃点点头,她认同这句话。
“您也知道,皇上虽然姓子软,但极明事理,不会想不明白这一点,”冯保一口咬定道:“所以他绝对不会因为一个贱人,而把娘娘打入冷宫!相反的,他还应该支持您,为您树立权威,为将来做好铺垫,这才是一国之主该有的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