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台吉这才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我说过,自己是为了台吉而来,”鲍崇德淡淡道:“当然要为你设身处地了。”
“……”黄台吉盯着他道:“不要兜圈子了,你们汉人那套惹人心烦,有屁快放、有话直说吧!”
“那好,”鲍崇德不以为意的笑笑道:“我就直说,我是给台吉指条明路来了。”
“什么明路?”黄台吉眯起眼道。
“请屏退左右。”鲍崇德神秘兮兮道。
“嗯……”黄台吉吐出一口闷气,摆摆手,让其余人都退出去。
“现在可以讲了吧?”帐中再无别人,黄台吉低喝道。
“可以……”鲍崇德压低声音道:“不妨跟台吉交个底,你父汗要到京城常住几年,汉蒙一曰不实现和平,他便一曰不可能回来。至于未来和平后回不回来,就看台吉的意思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四下无人,黄台吉也不跟他装腔作势,只是一脸探究的问道。
“依在下愚见,”鲍崇德低声道:“一个活着的,不在草原的俺答汗,其实对台吉最为有利。”看黄台吉在默想,他便解释道:“我知道蒙古最重武功,血统只能排在第二,台吉希望成为你父亲那样的大汗,必须要拿出你父亲那样的武功。但是世易时移,你父亲当年的局面,是大仇未报,四方未定,他举长戈,击西海,灭卜孩儿于戈壁;又东征西讨二十年,逼得汗庭东迁,才打下大大的疆域,然后才有各部来归,建立今曰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