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汉那吉登时软了,只好给钟金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小声道:“我在这等你。”
钟金点点头,跟着侍女下去了。
俺答这才抬起头来,见把汉那吉还在回望,不禁怒从心头起,喝骂道:“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一个女人算什么,能把你魂儿勾了去?我真鄙视你!”
把汉那吉低下头一声不吭,俺答却好像吃了枪药一般,詈骂起来喋喋不休。
阿鲁特好像都看不下去了,笑着给把汉那吉救驾道:“今儿是大成台吉大喜的曰子,老大王就少说他两句吧。”说着给把汉那吉丢给眼神道:“昨个咱们当值的弟兄,可没喝成台吉的喜酒,大家让我把您请去补上呢。”
把汉那吉被俺答骂得头晕眼花,一听此言忙道:“好啊,好啊……”
“跟老大王讨个人情,”阿鲁特朝俺答笑道:“借大成台吉一用喽。”
“滚去。”俺答把手中的书扔向把汉那吉,骂道:“看到你这个瘟驴样,就烦!”
把汉那吉也不知,今儿是触了什么霉头,怎么就这么惹汗爷生气,只好先躲开。跟着阿鲁特离开汗帐,又走了很远……早就过了俺答的亲卫营。把汉那吉不解道:“怎么不去亲卫营?”
“那里规矩多,喝酒不痛快。”阿鲁格的解释,打消了他的疑虑,跟着对方来到最偏僻的奴隶营中。
“这里妙啊……”把汉那吉这个蠢货,被卖了还帮人数钱:“保准谁也不会打扰。”
“进去吧。”阿鲁格指着一顶帐篷,推了一把把汉那吉。
把汉那吉宿醉放醒,脚下无根,猝不及防之下,踉跄着摔进了帐中。
“这是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