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事求是讲,俺答虽然对把汉那吉娇生惯养,但在骑射本领上,要求十分严格,只要是射程之内的目标,基本上能做到百发百中。但让钟金那一声枪响,吓得其余大雁扑棱棱乱飞开了,而且也飞高了不少,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但不能在自己未来的妻子面前丢了面子,把汉那吉一咬牙,搭上羽翎箭,拉弓如满月,右手一撒,便箭出如流星。那支箭在众人瞩目中,射入了雁群之中,擦着一只受惊的大雁的翅膀,又飞了一段,然后失去力道,直直的落了下来。
把汉那吉懊恼的把复合弓丢到地上,再看钟金时,见对方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仿佛在说,这下没话说了吧?
他却无法接受失败,嘟囔道:“比射箭怎么用开枪了?”
“方才只说射雁,难道用枪不算射?”钟金反驳道:“何况战场上管你用什么,能杀人就成。”
“……”把汉那吉怏怏无言。
“那么,咱们还是各走各的吧。”钟金淡淡说一声,便踩着马镫,利落的翻身上马。
“别吉且慢,”见自家主人垂头丧气,丘富连忙道:“方才比试骑射,对一般人来说自然能分出高下。但您和我们台吉这样的贵人,将来是要统领千军万马,怎么用得到个人武艺呢?”说到这,他小心的看了看钟金,只见对方脸若寒霜,显然对自己的胡搅蛮缠不耐烦了。但这时候各位其主,也只能先得罪了,曰后再道歉就是。便道:“听说钟金别吉熟读兵书,精通文韬武略,何不与我们台吉较量一下兵法?”
“也好,就请表哥讲讲如何带兵打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