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金打开一看,只见在诰文的最后,写着‘特许一年两贡,规制参照诸王例’,登时便湿了眼眶,感激的望着沈默,泪水盈盈道:“师傅……”前面说过,对蒙古各部来说,朝贡意味着什么……有了这份诰文,她可以一年春秋两次,派遣一定规模的使团到燕京朝贡,得到十倍甚至百倍于所贡的赏赐,然后再把这些赏赐,与所携带的货物,在会同馆换成部族所需的生产生活资料!其收获之丰厚,是入寇抢劫也无法比拟的,更不用说还被奉为上宾,不用拿命去换了。
二百多年来,这种入贡资格就是蒙古各部最为梦寐以求的东西,不消提其它例子,只要想想俺答老兄的血泪辛酸求贡史,就可以知道,这玩意儿有多么的难得了。很肯定的说,只要有了这个,不管未来如何,自己的地位都会有保证了……因为这种东西谁也抢不去,谁也夺不走,想要搭顺风车的话,只能老老实实跟自己打商量。
这就是自己的身价啊!钟金哭成了个泪人,这次却不是耍赖,而是感激的哭。这世上,能为自己想得这么长远,照顾的这么周全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就连自己的父母也做不到。
“别哭别哭。”见她哭得梨花带雨,沈默也有些鼻头发酸,着实体会了一下嫁闺女的酸楚,掏出手绢递给钟金道:“这最后一份,是师傅送你的嫁妆。”
“已经很多了……”钟金摇摇头道:“不能再要了。”
“不先听听是什么?”沈默微笑道。
“……”钟金止住了,巴望着沈默。
“呵呵……”沈默看着她小狐狸似的样子,莞尔道:“我和你父亲商量过,他会给你一千勇士作为陪嫁,而为师,帮你装备这一千人马,如何?”
“怎么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