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归顺了朝廷,不要你的人,不要你的钱,只要你的心!”说着指一指拜桑的胸口道:“你是聪明人,要看清楚形势,有了河套,朝廷就可以对土默川形成夹击之势了。别看俺答喊得凶,可他绝不敢过黄河一步。不妨跟你交个底,接下来,官军会休整一段时间,巩固在河套的防御。但这只是中场的休息,要是俺答仍执迷不悟,最多三五年,少则一两年内,朝廷就会大军两路出击,拔了他的呼和浩特,把他赶到漠北去称王称霸。”
拜桑当然懂得形势,对于俺答来说,丢掉河套,等于失去了后方,陷入三面敌对的状态,局面已经被动之极。除非俺答与图们汗和解,否则他看不到土默特部的未来。而河套的未来,至少在可预见的时期内,是掌握在明朝手中的。
沈默为何反复强调‘识时务者为俊杰’?就是这个意思。如果自己还不摆正位置,想要脚踩两条船的话,肯定会完蛋的。现在自己的哥哥已经占尽了优势,是到了做出决断的时候了,否则会被越拉越远,彻底的被摒弃出局。
想到这,拜桑挺起了胸膛,咬牙道:“小人和几个弟弟,有一万多英武的勇士,像雄鹰一样矫健,全都是大明最忠实的奴仆!自今之后,唯大人的马首是瞻!”言外之意,虽然我哥哥是济农,但弟弟们却听我的话。
“好!”沈默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有你这句话,我信心大增啊!”说着放声大笑道:“忠心可嘉,必须嘉奖!”说着从袖中又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圣旨,朗声道:“拜桑听旨!”
拜桑被封为镇国将军,除了他原先的封地外,还得到乌审和两鄂托克,占了河套的三分之一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