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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除非朝廷有足够财力,支撑在黄河北岸筑起那三座城池,建立起稳固的防线,否则不可再图奋进,当以守住套内为宜。 所以不管将士们如何渴望立功,朝中百官多么的豪情万丈,但现实已经摆在那里——主力作战,基本上不会再有了。 那自然就该考虑‘抚’了。这在收复河套,朝野激动的当间儿,是比战还要困难的事情。这也是大汉族思想弥漫的明朝的一贯问题,但凡有议和者,便会被群起而攻之。当年被蒙古人揍得遍体鳞伤,群臣尚且反对议和呢,现在局势正好,朝野上下,信心爆棚,恨不得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呢,谁敢贸然提出说,咱不打了吧,还不被吐沫星子淹死? 但确实不能再打了,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好在执大明牛耳的阁老们,没有一个是怕事的。高拱说,我来扛这个黑锅。张居正说,不行,还是我来吧,我还有你这个首辅保护;要是你被弹成筛子,谁能保护得了你? 最后沈默说,你们都歇着吧,要是你们上,非得被骂成是歼臣误国不成。只有我这个收复了河套的,才能说这话而不被骂死。于是两人感动的握着他的手说,兄弟,你真敞亮啊……当然,最后一句是沈默的想象。 沈默之所以愿意揽过这个苦差事,其实也有不得已的苦衷……自己身为宰辅,却掌握几乎全国的精锐,看似风光之极,其实也凶险之极!他的师祖阳明公,为什么名声那么高,却始终被排斥在京城之外?就是因为他战功赫赫,如果再让他入阁为相,皇帝肯定要睡不安稳了。 自宋朝以来,为什么没有一起大臣篡权成功的例子?就是因为历朝历代都严防死守,防止出现出将入相的真正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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