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春暖花开,汉人肯定是要捣巢的,到时候我们没有马匹,还不是等着受死?”
别赫看看弟弟,终于发现他今天其实是借题发挥,话里有话。不由拉下脸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说这些丧气话有什么用?”
“你现在是我们的头人,”哲赫针锋相对,声调提高道:“有义务为我们找到一条活路,而不是窝在这里整天杀马度曰,这不是办法,不是办法!”兄弟二人起了龃龉,满帐的亲属全都屏息静听,听到哲赫这句话时,多曰来积郁的情绪,一下就找到了宣泄口。于是纷纷符合道:“是啊,台吉,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见自己成了众矢之的,别赫强忍着怒意道:“确实不是办法,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活人不会被尿憋死,办法总是有的!”哲赫大声道:“如果你想不到,就请你让贤,不要占着草场不放牧,却把族人们都拖累死。”
“看来你是有办法,”别赫怒极反笑道:“不妨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若真是有道理,我让贤又如何?”哲赫刚要开头,却听他补充一句道:“但不能是归附土默特部,这个绝对没得商量!”
“为什么!”哲赫气得鼻孔喷火道:“难道一个名分这么重要?能让你不顾族人的死活?”
“你不要听信把汉那吉的话,”别赫见果然猜中了弟弟的心思,低声道:“他就是个嘴子,信了他的话,我们会被坑死的。”
这件事还要从当初别赫去呼和浩特求救兵说起,结果除了黄台吉之外,前来河套的,还有俺答的宝贝孙子把汉那吉……俺答那个老流氓的意思是,趁人之危,强娶钟金别吉,以偿孙儿的夙愿,也好把鄂尔多斯部更好的拴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