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情发生时,他正在参加内阁的例行朝会。似乎是为了让他出丑,前来禀报的官员,也没有先与他私下打招呼的意思,而是当众向首辅报告。
得知此事后,李春芳的面色有些古怪,看看高拱道:“要不中玄兄先去处理吧。”
高拱黑着脸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出去。
看到他走出去,沈默想一想,也站起来道:“我陪高阁老走一趟。”
“也好,”李春芳道:“高阁老姓情急躁,沈阁老要多劝着些。”
“知道了。”沈默点点头,便走出了厅堂,却已经看不见高拱的身影,不禁摇头苦笑道:“真是个霹雳火。”
当高拱出现在吏部大街时,只见围观的已是人山人海,一张脸不禁更黑了,命侍卫分开人群,来到衙门前。
看见部堂出现,两位侍郎并那些没有参与的郎中、员外郎、主事,都面色凝重的行礼。
高拱理都没理他们,走到了那些闹事的革员面前。人的名、树的影,看到门神一般的河北伧父出现在眼前,那些革员的气势上陡然去了三分,只是色厉内荏的跟他怒目而视,想好的那些质问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高拱冷冷的打量他们一眼,沉声道:“你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穿着我大明的官服?”
他也是极品,一句话就把那些人的怒火给引爆了,纷纷怒喝道:“我们是大明的官员,为何不能穿大明的官服?”
“本官怎么记着,你们都已经被革职削籍了呢?”高拱冷笑道。
“我们是大明的官员,凭什么你说削就削?”
“就凭我是吏部尚书,有权决定五品以下官员的去留!”高拱冷酷道:“你们中,可有穿红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