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说起来你也是三十五的人了,”沈默闻言爽朗大笑道:“快抱孙子了吧?”
“哪有那么快,才刚会调戏小丫鬟呢……”沈京无奈的笑着,不过几年未见的生疏,和地位悬殊的距离感,也随着沈默这句玩笑消失了。
“好家伙!”沈默亲热的打量着自己的堂兄,使劲拍拍他肉呼呼的肩膀,笑道:“这几年养得够排场啊!”
“大学士就是会说话,”沈京苦笑道:“虚胖不叫虚胖,叫排场。”
“当官嘛,有点肉好些。”沈默指指眼前的油菜花田,笑道:“岂能让美景虚设?走走去。”
沈京一看地头,刚下了雨,必然是松软泥泞的。为了来见沈默,他可是上下一新,值上百两银子的行头呢。
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沈默已经背着手,悠闲的走进花田,浑不在意脚下如何。
无奈,沈大官人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不舍得糟蹋了那双粉面云轻靴,便脱下来,两头靴带一系,挂在脖子上,然后把袍角绾在腰带上,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了上去。
呼吸着油菜花初绽的芬芳,沈默感到十分的惬意,一边欣赏着醉人的美景,一边问沈京的家长里短。诸如:
“听说去年一年,你又娶了两房姨太太?”沈默看看这个重口味色鬼道:“又是哪国人?”
“一个暹罗的,一个大食的。”果然,沈京没有让他失望。
“你要建地球村啊?”这回轮到沈默苦笑道:“这都八个还是九个了?还尽是些如狼似虎的外国女人,吃得消吗?小心哪天阵亡在国际友人的肚皮上。”
“嗯,我也觉着该节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