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片刻,大理寺卿杨豫树、镇抚司指挥使陆纶,便同时赶到了,只是两人的神态大相径庭,前者惊恐莫名,后者却好整以暇,有些来看热闹的意思……让前者不得不在焦急之余,暗暗腹诽一句,纨绔就是纨绔!
两人下了地牢,见到黄光升,简单问明情况,各自的手下便上前勘察,结果不出意料……都是‘无法排除自杀的可能’,那就只能采信刑部的结论了。
“怎么就死了呢?”陆纶抓耳挠腮道:“这可怎么跟皇上交代?”
“哎,陆大人有所不知,”黄光升耐心解释道:“这种犯了大案的官员,会在出入大牢时,产生很大的情绪波动,会用自残甚至自杀等手段来发泄。”
“哦。”陆纶点点头,又问道:“不过两人咋都自杀呢?莫非是有样学样?”
“不错,这个有时会效仿的。”黄光升点头道:“一犬吠人、百犬吠声,人物是一理,都会盲从的。”
“原来如此,您老真有才!”陆纶竖起大拇指,赞道:“跟您这儿真长学问啊!”
黄光升老脸一不红、大言不惭道:“哪里哪里,只是比陆大人多经历了一些,您若是有兴趣,以后可以多亲近……”说着话锋一转,不准备再蘑菇下去道:“二位大人,如果没别的意见,咱们就赶紧让他们验明正身,然后报上去吧。”
“是这个理。”陆纶点头道:“这里又臭又不透气,待久了人都要臭掉。”
“呵呵,那咱就赶紧上去……”黄光升随口答着话,看一眼有些迟疑的杨豫树道:“杨大人意下如何?”
“哦,好好……”杨豫树收起脸上的疑惑,点头道。
“进来吧。”黄光升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