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代表内阁去辟个谣。”徐阶望着他道:“跟大家把道理说清楚,息事宁人吧。”
“这不是去辟谣,而是帮着张太岳圆谎。”高拱是个热心人,也不愿看到事态闹大,便道:“关口是,你说不是从商人那借的,那好,给它找个来源,谣言自能平息。”
“这个……”徐阶有些疲惫的点点头道:“你和太岳商量着办,务必尽快平息。”
“是……”高拱和张居正一起起身向徐阶揖了一下,张居正望了跪在门外的那郎中一眼,那郎中赶紧爬起来,跟在他俩的身后出了首辅值房。
徐阶望着他们出门,心中阴云密布,倒不是为了眼前的事情,对见惯了风浪的徐阁老来说,这点事儿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这件事带来的后果,似乎将影响到自己的计划了……高拱和张居正出了大内,快步走在长安街上,两人商量着该如何应对。高拱说:“广盈库那边,我自己去就行了,你赶紧想办法,给那些银子找个好来路。”
张居正用袖口擦擦汗道:“要是曰昇隆搞的鬼,恐怕只有一个人能帮我了。”
“好,我们分头行动。”高拱知道他说的是谁,点点头,一拍那郎中道:“小子,带路。”两人便分头上了轿子,一个直奔广盈库,一个却往棋盘天街去了。
张居正的轿子到了棋盘胡同,名帖一递,门房赶紧大开中门,恭请张大人入内。
那厢间沈默也接到了通报,在正厅门口抄手等候。一看到张居正便拱手笑道:“今儿不是休沐,你怎么有暇过来?”
张居正苦笑道:“我是来求援的。”说着指指厅门道:“里面说。”
“请。”沈默赶紧侧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