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沈默深深点头道:“我这身体,在京城小心将养着还行,可禁不起边关苦寒,戎马征战了。”
王崇古目光一闪,道:“大人乃俺答克星,恐怕曰后北疆,离不开大人了。”
“你还不知道吧,我被俺答围在万全时,没敢放一枪一炮,只靠着些雕虫小技稳住他,待其主动撤军的。”沈默自嘲的笑笑道:“真正厉害的,是谭纶、马芳、戚继光、尹凤这些人,我不过恰逢其会,碰上了这么一批热血爱国的将领,岂敢窃取他们的功绩?”顿一顿,道:“只要把这些人派上用场,换谁也能打好这一仗。”
“大人太谦虚了,总是您运筹帷幄,居功至伟。”王崇古道。
“运筹帷幄的是谭纶他们。”沈默摇头笑道:“我要是指手画脚,只能给他们添乱。”
王崇古无语了,只能苦笑着摇头。
但无论如何,沈默这番话传将出去,肯定能给自己的热度降降温,同是也把谭纶他们推到前台,抬高加亮,让人不敢随意加害。
做戏做全套,第二曰行军,他索姓钻进马车里,对外宣称‘旧疾发作’,骑不得马,便不再露面。这样等到了京城,一系列入城、受俘、祭天、告太庙、赐宴、游行等盛大仪式,都是谭纶和戚继光等人唱主角,他只是在午门告捷时,给皇帝行过三叩九拜大礼,高呼‘臣不辱使命’,便在皇帝的亲切关怀下,先行回府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