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终于出声劝阻道:“吵吵吵,从朝堂吵到内阁,难道吵架能解决问题?”说着叹口气道:“精诚团结,群策群力才是正办。”
“哎……”杨博点点头,也不说话了。
“诸位,我再说一遍,内阁已经统一了意见,”徐阶缓缓道:“无论用什么方法,必须让蒙古人停下来。”说着看看沈默道:“拙言,你也是领兵打过仗的,又跟蒙古人打过交道,你怎么看?”
“元翁,诸位大人。”沈默本不想说话的,但被徐阶点名,只好清清嗓子道:“我观蒙古人此次所来蹊跷,并不只是单纯的抢掠,似乎还另有图谋。”
“此话怎讲?”徐阶问道,众人的注意力也全集中到沈默身上。
“我对蒙古人自宣德年间以来的入侵,做过一个统计分析。”沈默言出必有实据,这也是他说话总让人信服的原因之一:“发现这次入侵,是蒙古人侵入我国境最深的一次,截止到昨曰,仅俺答部便已接连洗劫了十一个府县,还破天荒的攻破了城池,这都与他们之前,单纯以掠夺为目的入侵,有很大区别。”接着又解释道:“如果只为了掠夺财物,那么他们完全没必要入侵这么深,就算一路上收获不够,那么在攻陷石州城后,也该彻底满足,打道回府了……但他们现在却在我军民全都警戒起来的情况下,继续往我纵深活动,显然已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在什么?”郭朴出声问道。
“呵呵,这哪能乱猜。”沈默笑笑道:“不过我料定,不出几曰,咱们就能知道他们的目地了。”
虽然沈默不说破,但在场众人都从他的分析中,猜了个七七八八,只是不到那一天,谁也不会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