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奉承讨好,那是太监和伶人才做的事……”不少人为他暗暗叫好,却更捏一把汗,不知这样跟老师顶撞,会有什么结果。
沈默的表情还好,只是有些不淡定的鼓了下掌道:“说得好啊,真是震耳欲聋啊。”说着话锋一转,沉声问道:“只是恕我记姓不好,怎不记得《祖训录》中哪一条,规定上书劝谏是翰林词臣的职责呢?”
“确实没有,”王锡爵见状不好,赶紧出声圆场道:“翰林院所司都是修编考撰等文翰之事,在国政上没有任何要求。”
“那劝谏君王是谁的职责?”沈默沉声追问道。
“乃科道言官,六部九卿,内阁学士们的职责。”王锡爵低声答道。
“原来还知道啊!”沈默冷笑一声道:“那你们为何要抢人家的饭碗?当初又何必考庶吉士呢?直接去六科去都察院,运气好的都当上科长了,能天经地义的说个痛快!”
见老师真生气了,王锡爵连忙给佘立递眼色,佘立心里也后悔了了,毕竟对方是对自己爱护有加的恩师,说话怎能那么气人呢?便嗫喏着朝沈默作揖道:“老师息怒,学生知道在翰林院里应以学习为主,只是该出头的不出……”
“那也轮不到你强出头!”沈默哼一声,一字一句道:“还有二百名科道言官,还有大小九卿百余名官员亘在你们前面,这些人没死绝前,没你们说话的份儿!”
“那要是都不说呢,”佘立鼓足勇气看一眼沈默道。
“要是都不说,那就是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