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一尝,酸香可口,提神清脑,不由赞道:“确实有名厨水准。”听得大人夸奖,邵芳喜不自胜,又给他斟上花雕道:“宿醉后喝点花雕,胃里会舒服很多。”
沈默点点头,喝了几杯后,感到精神好多了,头也不疼了,便端起茶盏漱口道:“鱼汤也喝了,酒也吃了,你这葫芦里的药,也该倒出来了吧。”说着笑笑道:“别杵着,坐吧。”
“哎,”邵大侠这才坐下,但也只有三分之一的屁股在椅子上,小心翼翼道:“其实昨天那事儿,小人是被逼无奈的。”
“什么事?”沈默啜一口茶,装糊涂道。
“就是带那五个人去栖梧楼,”邵芳小声道:“不是偶然跟大人碰上的,而是早就等着您来了。”
“这么说,”沈默微微垂下眼皮道:“你们是算计我了?”
“不敢、不敢……”邵芳连忙摆手道:“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算计大人啊,只是他们想见大人不得其门,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别说他们,”沈默哂笑道:“这馊主意是你出的吧?”
“这么说也没错,”邵芳挠挠头道:“不过是他们逼我做的。”说着呲牙笑道:“再说,昨夜我几次暗示他们的目地,说明我这心,还是向着大人的。”
“哈哈……”沈默朗声笑道:“他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方的说成圆的。”这话却是对陪坐的沈明臣说的。
沈明臣笑道:“这人说话云山雾罩,没法信。”邵芳登时叫起了撞天屈。
沈默摆摆手,声音稍稍低沉道:“这么说,你是来做说客的吧?”
见大人这样,邵芳也正经起来,想一想道:“我可没本事当说客,充其量是个牵线搭桥的掮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