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能有什么意思?”李珍讪讪道:“给我补补身子呗……”他倒认得,都是补气血的东西。
“大枣、当归。”栾斌无奈道:“暗含着‘当早归’之意。”
“当早归?”李珍愣住道:“他要归哪儿?”
“归降。”栾斌从牙缝中蹦出几个字道:“就知道黄狼子给鸡拜年,不会安好心的。挖墙脚挖到咱们头上来了!”
“我不是都说过了,绝对不会投靠官军的吗?”李珍使劲挠头,朝胡勇大声道:“送多少礼都没用!”说着一挥手道:“滚吧,别再来了,不然下次休想回去!”
胡勇没想到任务完成的这么轻松,耸耸肩膀道:“既然您收到了,那俺就告退了。”说完转身便想离去。
“慢!”这时栾斌却出声道:“不能让他走!”便有人见胡勇拦住。
“哎,姐夫……”李珍劝道:“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再说人家也是一番美意,咱们不接受也就算了,再扣人的话,实在说不过去。”
“你个糊涂蛋!”栾斌见他还木知厥也,气愤道:“这话只有大龙头能说,你算哪根葱?有资格代表咱们跟官府会面吗?”说着指指那胡勇道:“要是把他放回去,这个跟官府私下交通的罪名,你可就坐实了,这不给大龙头寻趁你的机会吗?!”
让他这一说,李珍也有些害怕了,结巴道:“那,那怎么办?把他杀了?”
“那还不是黄泥巴跌到裤裆里,你怎么说得清楚?”栾斌道:“听我的,赶紧把这人,还有这信,这些东西,都给大龙头送去。”
“这样……”李珍有些不快道:“岂不显得我怕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