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斋是严讷的号,因为以阁老称呼,总感觉怪怪的,所以徐阶都用字号称呼他。
郭朴道:“次辅大人说,这事儿必需得您拿主意。”
徐阶暗叹一声,都说严讷厚道,其实他当官都当油了,知道事情涉及首辅的门下,便坚决不掺和……却忘了关键时刻不给领导背黑锅,那领导要你何用?
收起心中的不满,他只好戴上老花镜,拿过郭朴递上来的文件,慢慢查看起来,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处理结果与他给出的意见并无二致,但徐阶知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绝不能照原来那么办了,便平平淡淡道:“这个,再斟酌一下吧。”
“请元辅明示。”郭朴很好的隐藏了他的攻击姓。
“部下叛乱,负全权之责的官员该怎么处置?”徐阶仿佛唠家常似的问道。
“撤职,”郭朴答道:“并移交大理寺查办。”
“那对引起兵乱,负全权之责的官员呢?”徐阶又问道。
“撤职。”郭朴又答道:“移交大理寺查办。”见徐阶不再问话,他出声劝说道:“元辅,张鏊和马坤毕竟是功勋卓著的老臣了,应当酌情轻处。”
“非常时期行非常事,”徐阶便闭上眼睛,缓缓道:“南京兵乱,震惊朝野,虽然即使制止,却反应出各地、各级文武的松懈,不重罚此案官员,不足以警醒各省,类似的事情还会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