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妈妈回过神来,狠狠看一看那一箱白花花的银子,咽口口水,但还是很坚决的将箱子合上,道:“今晚可以不要钱。”
“什么?”这下轮到邵大侠惊到了,他摸摸老鸨的额头道:“没烧啊,说甚胡话呢?狗改了吃屎了?”
“我这儿当然是要真金白银的。”老鸨嫌他言语粗俗,推开他的手道:“但这世上,有的是比钱更值钱的东西,比如说沈六首的字。”
“你是让我帮你求副字?”邵芳恍然道,心下登时直冒酸气,暗道,奶奶的,老子出了名的风月班头,也没见你们谁跟我免费过……他却不知道,记女和才子,那就好比一对名不正、言不顺却总是秤不离砣、形影难分的野鸳鸯,从来都是连在一块的。文人的才华需要在青楼释放,美妙的灵感,需要在记女的脂粉阵中得到激发,君不见历代诗词,赞美自家老婆的诗词文稿,屈指可数;而歌颂记女同志的,却汗牛充栋、眼花缭乱。不夸张的说,倘若没有了记女,无数大诗人、大文豪都恐怕会才思枯竭,千古流传、脍炙人口的诗词歌赋,难免会缩水大半!
而相较起来,记女却需要文人,且更甚于前者对她们的需要,因为记女之所以能有如今的社会地位,全靠跟文人联系在一起。在这种联系建立之前,记女纯粹就是艹皮肉生意的,藏在幽暗的胡同中,处在社会的最底层。
然而,自从招惹了文人墨客光顾之后,情形就大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