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却对他这种宠辱不惊深感佩服,没口子称赞道:“这就是‘坐看庭前花开花落;闲听天外风卷云舒’的境界吧,沈大人,您可教教我,怎么才能做到。”
“别瞎捧,我还没那境界。”沈默摇头笑笑,问他道:“其他人呢?怎么赏的?”
“东宁伯焦英,封东宁侯,全家恩荫,升为禁军左都督,统领京营四卫。”黄锦自嘲的笑道:“这真是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皇上明摆着不信任宦官领兵了,要架空御马监呢。”
“没那么严重,也许只是皇上权宜之举,”沈默安慰他道:“要不我帮着跟皇上说说?““不用了,”黄锦摇头笑道:“皇上现在那脾气……咱们还是顺着他老人家来吧。”
“嗯……”沈默点点头道:“那先过去这一段再说。”
“嗯。”黄锦点头道:“金玄德升为太医院正,全家恩荫,徐琨升为太仆寺卿,恩荫妻子,林润、戚继光等人正在叙功,只是因为程序问题,一时还未揭晓……反正只要是立了功的,都有升官受赏,皇上这次是慷慨着呢。”
“何心隐夫妇和崔延呢……”沈默耐着姓子听到最后,也没听到他们的名字。
“他们……”黄锦道:“何大侠坚决不接受朝廷封赏,说宁愿用此换来夫人的康复;而崔太医……朝廷原本准备升他为太医院判、终身供奉,但他悄无声的离开了,到现在还没找着。”
“……”听了黄锦的话,沈默沉默许久,方道:“他是伤心了……”
“真是的,”黄锦道:“有功也不能自矜啊,现在不打招呼就能不见人影,将来还不知干出什么?”
“住口!”沈默勃然变色道:“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