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又有一彪人马赶到江边,原来是太仆寺少卿徐琨,带着沈默跟他要的东西赶来了,其实在去见焦英之前,他就已经让三尺给徐琨带话,只用一句‘如果还想让你家兴盛平安,就赶紧备齐东西,送到江边。’徐琨是徐阶的堂侄子,为了他叔、为了他家,都不会懈怠的。
不过官僚机构的办事效率就是低,估计徐琨也没用什么‘乾坤一掷’,所以拖到现在才来。
沈默顾不上责怪他,沉声问道:“都备齐了吗?”
徐琨点头道:“我办事,你放心。”
“那好,”沈默指着立两根竹竿的地方道:“这里是何大侠,刚勘探好的下桩点,将两根桩木下在这里!”那话是对武骧左卫的士兵说的,自然少不了物质刺激,道:“只要这两根桩能坚持到最后,每人赏一百两,”说着语气一转,冷冽道:“要是中途松了,你们就给它陪葬吧。”这些兵士之所以被焦英选出来,是因为他们以前下过桩木,知道如何才能承担重负,可见焦英很胜任这份差事。
开始打桩的同时,沈默吩咐徐琨道:“把绳索取来。”徐琨便将一车成捆的缆绳送到了什么面前,太仆寺掌车驾、运输,才会有这些东东。
“这是最粗的了?”沈默问道。
“架浮桥就是这种。”徐琨道:“如果长度不够,我可以现场给你接,”说着问道:“这段江面多宽?”
“三十丈。”沈默答道。
“那就不用接了。”徐琨道:“足够了。”
“很好。”沈默对准备下水的二百人道:“水姓最好的二十人,先把一根绳索运到对面。”于是有二十个浪里白条蹦入水中,一同肩顶着那根绳索,往对岸泅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