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洪看看高拱等人,装模作样的摇摇头道:“几位先回去吧,这大热天的,可别中暑喽。”说着也跟着进去。
一见干爹走了,袁太监的鼻子翘到天上去道:“还杵这干什么,都快走吧。”
高拱不怒反笑,勾勾手道:“公公上前说话。”
袁太监以为他要服软,得意洋洋的把胖脸凑上来,却见高拱眼中凶光一闪,一把揪住他的领子道:“好奴才!”
“你,你要干什么?”袁太监呆若木鸡道。
“教训教训你个为虎作伥的狗奴才!”高拱说着便正反两个大嘴巴子,将袁太监打倒在地,临了还踹上一脚,狠啐一声道:“狗奴才!姓袁的没个好东西!”
小太监们急忙跑过来,嚷嚷道:“你怎么还打人啊?”
“不服都过来啊!”高拱撸起袖子,须发皆张道:“老子连你们一块打!”就冲他那身二品官服,谁敢跟他打架啊?太监们只能认栽,驾着被打懵了的袁太监,灰溜溜的退回宫去了。
眼看着闹剧结束,宫门前又恢复安静,崔延才小心翼翼的过去,出示了太医院的腰牌,然后是一番仔细的搜身,便得以顺利入宫了。
也不知是不是神经过敏,反正他感到宫里的气氛十分的紧张,似乎喘息过大,都会引来一片警惕的目光一般。艰难的咽口吐沫,崔延硬着头皮穿过重重宫墙,到了皇帝寝宫外,他终于被拦下;道明来意后,太监不耐烦道:“皇上今天没空,你改天再来吧。”
崔延是真想掉头就走啊,可是他不能够,只好陪笑道:“公公说笑了,三天诊一次圣躬,这是祖上传下的规矩,太医院万万不敢破例,如果皇上有事儿,下官可以等,多晚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