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想一想,笑道:“我大明没有国教,换言之也吗,也就是说,只要不是谋人钱财、企图不轨的邪教,不需要得到朝廷的特别批准,就可以在我境内传播。”
“是么?”沙勿略在印度、南洋、曰本,为了得到传教许可,都受尽了刁难,想不到大明竟然不需要许可,不由大喜过望道:“这样就省了很多麻烦。”
“不不,我却以为恰恰相反,”沈老爷却摇摇头道:“不需要许可便能传教,也可以看成是没有朝廷的许可……也就得不到朝廷的保护和认可,始终处于弱势和不安全的地位。”顿一顿道:“如果没有跟地方官搞好关系,或者让御史们看不顺眼,便会招来弹劾,而你们在皇帝和重臣那里,连点印象都没有,到时候谁会替你说话?还不是一弹一个准,到时候只要皇帝一道敕令,全国都会禁止传教。”说着看一眼沙勿略道:“要真到了那一步,想要再挽救,可就千难万难了。”
听了沈老爷的话,沙勿略心中焦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大明这么多的地方官、还有御史,怎么能都不得罪呢?”
“不要着急,”沈老爷微笑道:“我觉着你有两条路可以走。”
“请您指教!”沙勿略激动道。
“第一条比较直接,只要设法见到皇帝,得到圣上的认可,自然可以在全国畅行无阻了;不过我过皇帝迷信道教、宠幸方士,”沈老爷道:“据说同行是冤家,那些道士、方士们,肯定不能让你如愿的。”
对这一点,沙勿略深有体会,他一直以来的斗争对象,也就是什么印度教徒、婆罗门教徒、佛教徒之类的异教徒,而且得出一条经验,那就是有政斧支持的教派,几乎是不可战胜的,所以他气馁道:“这个比较难,您还是说下一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