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好吧……”见大人如此坚决,三尺只好答应,先一步顺着梯子爬上去。
见他顺利的登上大船,沈默也双手扶着梯子,深吸口气,暗叹一声道:‘我有恐高症啊……’便咬牙往上爬,一眼都不敢往下看,因为只要看一眼,必然手脚发软,直接摔下去,运气差的话,就掉海里了。
好在他的判断没错,没人敢拿他作怪,沈默还是顺利的登上了船,当双脚落在甲板上,顿感一阵乏力,险些软倒在地。三尺连忙上前去扶,却被他拒绝,沈默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才可以行走如常,对前来迎接的几个头领模样的人道:“让你们见笑了。”
几人哪怕心里笑破肚皮,面上还是十分恭敬道:“贵客请上楼,干爹已经设下酒宴,欢迎您的到来。”
沈默点头笑道:“好的,劳烦几位带路。”
一行人于是往顶层上去,沿途的卫士怒目而视,不停敲打刀背,发出令人胆颤的声音,几人心说,爬个软梯都腿软,这还不直接吓掉魂?
但恐高和胆量没有必然联系,沈默直接无视那些不友好的举动,与迎接他的人谈笑风生,一直上到顶层,只见这里戒备森严,闲人免进,嘈杂声自然消失。
将他请进房间之后,那几人也告退下去,出去之前,还对三尺道:“这位大哥,咱们下去喝酒去。”
三尺不做声,还是沈默道:“不必担心我,去吧。”这才点点头,跟着一行人下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沈默一个,他打量着这间船舱,曰式的榻榻米,中式的珊瑚屏风、西洋的座钟、波斯的挂毯、甚至还有来自南美洲的大段木雕,充分显示了主人的身份和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