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朝他笑笑,对沈默道:“这位就是上海耶稣会会长沙勿略,你叫他老沙就好了。”又对沙勿略道:“这位大人的身份贵不可言,反正我全都听他的。”
“可知大人贵姓?”沙勿略恭敬的问道。
“也姓沈。”沈默微笑道:“您是francoisxavier先生吧?”
听到有大明人标准的读出他的本国名字,沙勿略竟有些失神,然后才激动道:“您,您怎么知道的?”
沈默微笑道:“我在沈县令那里,看过一幅地图,见到了这个署名,我想应该就是阁下。”
“正是在下。”沙勿略激动道:“想不到,在大明竟有认识西文的大人。”
“大明的士大夫,都是虚心好学、乐于接受新鲜知识的,”沈默优雅的笑道:“不知沙勿略先生,是从何处而来,所为何事?在您之前,我只见到一些亡命的西洋水手和唯利是图的商人,从没见过像您这样有修养的人士?”当世第一大国的骄傲,总是在无意识中流露出来,哪怕是沈默也不能免俗。
当然,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失利,不着痕迹的补救道:“看您的举止气度,应该是名门出身、受过良好的教育吧?”
“大人过奖了,”沙勿略不卑不亢道:“在下是西班牙人,我的父亲胡安.德哈索是国王的私人顾问;母亲玛丽亚.哈维尔出身名门,我是他们惟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