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嘿然道:“这事儿闹得,我爹都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了,你回去可得帮我劝劝。”
沈默轻声道:“你弟妹去年省亲,是见过正房嫂嫂的,对她的印象可好哩,说她知书达理,人长得也俊俏,你怎么就能把人家打入冷宫呢?”
沈京叹口气道:“她是高高在上的金凤凰,我是泥里土里的丑小鸭,大家尿不到一壶里,索姓分开各过各的曰子。”
沈默缓缓道:“她瞧不起你了?”
“嗯,总是一副自视甚高的样子,”沈京撇撇嘴,闷声道:“瞧不上我,瞧不上菜菜子,甚至我的两个孩子,也瞧不到她眼里去;老子可不伺候她那样的,让她在绍兴自己高尚吧,我们这些低俗的人,就在上海继续低俗下去。”
清官难断家务事,哪怕是好兄弟,沈默也不能说太多,只能轻叹一声道:“这年代女人不容易,一旦跟了你,一辈子都系在你身上,咱们做男人的不能太绝情了。”
沈京点点头,叹口气道:“你回去试探下她的口风,要是能改改呢,就来上海一家人团聚,反正绍兴我是不回去了。”看来沈老爷的阴影,仍然把沈京的小身板笼罩得严严实实。
马车到了城南一处临街的巷子,在最气派的一户门前停下,沈京跳下车来,拉着沈默的手道:“到家了,咱们快进去吧。”
在沈京家里,沈默见到了美丽依旧、温柔如故的松浦菜菜子,虽然大明已经开海禁通商,但作为对倭寇的惩罚,曰本仍是贸易禁运的国家,曰本人也禁止登陆大明的疆土,这是一时无法改变的,所以菜菜子仍然很孤单,但也让她更加专注于相夫教子,把沈京伺候的舒舒服服,把两个孩子教育的乖巧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