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就是从事这五个行当的人,都是些滚刀肉似的无赖渣滓,一个个心黑着呢,要不杀几个把他们镇住,永远别指望这些人能乖乖听话。”
沈默笑笑道:“我不是那么迂腐之人。”
“那就好,那就好。”客商们笑道:“其实沈县令人很随和,有时来码头上巡视,跟咱们老百姓都能聊到一块去,有时候还教咱们唱歌呢。”
“唱歌?”沈默好奇道:“唱什么歌?”
“叫,叫爱什么鸟,”客商们笑道。
“爱情鸟?”沈默福至心灵道。
“对对,就是那只鸟。”客商们点头道:“怪怪的,不过挺好听的,对了,您怎么知道是那只鸟的?”
‘废话,’沈默暗笑一声道:‘就是当年我教给他的。’
说话间,船捱着终于进了城,便见上海城内的码头上,千帆云集,遮天蔽曰,商贾喧嚣,挥汗如雨,分明是一派商埠中心的景象。
沈默的心中更加热烈,一时却无暇顾及这些景象,他迫不及待的与那群善谈的徽商告别,让人问明了方向,便上岸向县衙去了,心中暗叫道:‘久别的兄弟,你还好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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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七零章 沈县令
上海县的马路,全都用青石铺就,但不是水乡普遍用的那种青石板,而是用三寸见方,一尺多长的石桩子,密密麻麻的楔在地上,组合成一条条平整的马路,可以想象其所耗工作量,该有多大。但整个上海城的主要路面,全都采取这种方式铺就。当初看过这种路面后,士绅们十分的不理解,他们认为这种方法费时费力不说,而且还不如青石板铺出来的路美观,真不知干嘛费这个劲。